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轮椅上的弄潮儿---【赵进一】

2018-09-26 16:41:05 来源:《时代报告.中国报告文学》杂志社 浏览:66

 ——  奇人刘大徐传

美国作家爱默生说:“人生就是一连串的震惊”。

对于见多识广的上海退休干部老冯来说,此生遇到的震惊事可谓不少。不过,最近,他遇上的一件令他震惊的事,堪称“平生第一惊”——

因为,他的外甥(姐姐的孙子)刘大徐突然“死而复生”了!!

刘大徐,真可算得上一位奇人了。

他,曾被医生判了“死刑”,却又奇迹般地活了过来;

他,曾被社会“放弃”,现在一跃为大众心目中的“男神”;

他,曾被人叽为无法“行走”的“行尸走肉”,现在却成了遨游“商海”一翘楚……

“象牙塔”里的“部落长”

刘大徐,人们都唤他大徐,江苏省无锡市人。小伙子一米八的个头,面容俊朗,不但长得一表人才,而且天赋过人。还在上初中时,大徐就觉得课本上的东西“太过浅薄”,以至于自己常常处于“饥饿”状态,他在自学深一层的知识后毅然报名参加了省一级的奥林匹克化学大赛,结果以一分之差,“屈居”全省第二。2005年,大徐由江苏省锡山高级中学考入上海师范大学。心气颇高的他,本是志在清华、北大,却因考场“失手”,未能遂愿。不过,天生乐观、善于思考、生性活泼的他,在沮丧了一阵子后,便又“蠢蠢欲动”起来。

同在中学一样,大学课程也“喂不饱”他,于是学有余力的他便把业余时间用于学校的社会活动及发展自己的兴趣爱好上。入学第二年,大徐便担任了上海师范大学“巨石影视部落部落长”。

当时,DV影视已经在大学普及。走进大学校园,总能看到一些学生握着自己的DV机在拍摄各种各样的活动场景,有些学校还出现了拍摄电影的学生团体,大徐发现,在这方面,北京和广州的大学生做得较为出色,他们频繁地在全国大学生DV大奖赛和国际比赛中获奖。从小喜欢看电影并研究电影的大徐觉得他们的作品不仅有创意,制作技巧也高超。比起大导演们的作品,学生们自己制作的电影虽然生涩一点,但别有一番风味。这个风味就是“大学生味道”——这个年轻而富有活力的群体独有的味道。这些影片少有大片巨片所造成的强有力的视觉冲击,更多的是在心灵上掀起的波澜和对现实生活的细致理解……

部落长有点坐不住了:作为全国经济、文化中心的国际大都市上海竟落在这股热潮的后面。上海大学生拥有惊人的创造力,对艺术有着自己独特的理解,但都没有得到应有的体现。大徐认为主要原因是在影视制作等方面,上海各高校各自为政,互不通气,更不要说合作了。他觉得当今娱乐偶像太多,有的学生沉缅其中难以自拔,严重影响学习与身心健康,必须有个团体引领大学生的娱乐氛围……他由此萌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在本校“巨石影视部落”的基础上,联合上海各高校,组建“上海市高校影视联盟”,构建一个属于上海大学生自己的DV影视平台,打造一支属于上海大学生自己的影视制作队伍,与其它城市的大学生来一番比拼,让上海的大学生之间有更多的交流与合作机会,使大学生的社团活动更加丰富多彩,更具活力。他想得很远——通过联盟与社会上的一些团体的接触,让大学生们有与社会接触的机会,大学生们终究要走上社会的,在校期间不应该封闭在象牙塔里,要开眼看世界,要寻找机会到社会上历练历练。

大徐的想法得到校党委、校团委及本校谢晋影视艺术学院的支持。他是个执行力极强,想清楚了就干的人。得到各方支持以后,他马上交给部落成员一个任务:在一周内把市内20多所高校的社团联主席或联系人的名单及联系方式搞清楚。资料到手后,他即以本校“部落长”的名义一个接一个地给各校有关社团负责人打电话、发短信,道初衷……

又一个星期后,“上海市高校影视联盟”第一次会议在上师大召开。大徐向与会者介绍了本校“巨石影视部落”的有关情况,与大家一起议定了《上海市高校影视联盟会员章程》及联盟的组织架构、联盟活动范围及主要内容等,并选举了联盟的领导机构,大徐当选会长。至20061218日,已有华东师范大学、华东政法大学、上海交通大学、东华大学、上海对外贸易大学等20多所高校加盟。在上海市春翔文化艺术策划公司赞助及协助策划和上海东方电视台的支持下,联盟的系列活动紧锣密鼓地开展起来——

2007年开学初,由联盟策划和组织的“上海市首届移动杯大学生DV大奖赛”开赛;策划编辑出版联盟会刊,展示各高校影视及其相关社团活动的风采;与广东大学城等其它城市高校的影视团体和学生会建立合作交流关系;其它如影视作品交流展、优秀作品推广、影视创造技巧培训交流、演员表演培训、影视剧作欣赏交流、剧本创作、艺术讲座等活动都热火朝天地开展起来。

一时间,上海大学生的业余文化活动如火如荼,空前活跃,大徐的组织才能和工作能力由此得到了充分的展现和锻炼,一张密集的、有着较高层次的人脉关系网络也已初步织就。

2009年,大徐大学毕业。找工作,对他来说是小菜一碟。喜欢自己创业的他先是与几个上海籍同学一起申请了个“爱情(微)电影”项目。把行将结婚的年轻人的恋爱的过程拍摄下来进行编程,然后在婚礼上播映。开始运行还算顺利,但这个活比较累人,经常要熬夜,几个合伙人渐渐受不了了,他们的家景都很好,家长舍不得子女吃苦,不过一年光景,合伙人就一个个离他而去,大徐独木难支,只得把公司散了,转身就与大名鼎鼎的“新东方教育科技集团”的创始人之一的徐小平接上了关系,当时徐小平已经离开新东方成立了如今是中国最佳天使投资机构的“真格基金”,在诸多方面达成共识后,“大学生职业规划”教育项目在徐小平、俞敏洪、李开复等大佬下的顾问下展开了。

正当大徐在教育培训行业崭露头角,信心满满地准备大展宏图,做一番事业之际,一场可怕的灾难已悄无声息地向他袭来……

出师未捷身先残

生龙活虎、踌躇满志,曾在学校里荣获“国家二级跳高运动员”称号的大徐突然倒下了。

他瘫痪在床,难以动弹,只能终日平躺在床上,连起个身也离不开别人的帮助;下了床还得设法把他“搬进”轮椅,如果要在轮椅上坐直,背后还得垫上几个靠枕。小伙子完全失却了生活自理的能力……

那么,他还有希望重新站起来么?

希望渺茫。且看2016年上海某三甲医院的病历卡上冷冰冰的几个字:“脊椎生理弧度消失,本院无法医治。”

说是“突发”,其实在上高中时已埋下病根:那时他是学校里出名的运动健将,跳高、打篮球等都是他擅长的。老师要他为学校争光,他就在暑假里拼命训练,后来虽然荣获全省跳高第二名,但颈椎、腰椎受伤,留下了严重的后遗症,但他一声不吭,默默地忍受下来。此后,病情越来越严重,他总是因为忙,能拖则拖,不肯上医院诊治。但病痛时常发作,双腿发虚乏力,行动渐渐不便。他母亲闻讯,只身赴沪照料他(父亲于他毕业前一年去世),母子俩在松江大学城附近租了间房子住了下来。当时,大徐正处于创业阶段,几乎没有收入;母亲是普通农妇,没有经济来源,为维持生计,母亲在照顾儿子的同时,还要打二三份工。披星戴月,没日没夜地苦做,得到的收入也只够缴房租,至于看病的医药费呢,那就不敢想下去了。没办法,只能苦苦地熬着。

亲戚朋友纷纷出手相助,尤其是他的伯父、姑姑等,都给予他全方位的帮助。不过,大家觉得反正大徐现在暂时无法工作了,所以没有必要再这样硬撑下去,舅公也劝母子俩回无锡老家,这样,不但居住环境宽敞,大徐可安心养病,每月还可省下七、八千元钱的房租……大徐从小最钦服的是舅公,于是听舅公的话,暂时放弃工作,与母亲一起回无锡老家了。

2012年下半年,大徐的身体开始出现新的状况:他连续拉了一个月的血,因为用的是马桶,竟然没有发现血,但人的感觉越来越不好,浑身发冷,腿脚无力,举步维艰。到当地医院一查,血色素只有正常人的三分之一。在老家将养了几个月,不拉血了,也能稍稍走动了,创业心切的大徐又回到上海,老母亲又跟到上海,由于业务关系发展到了浦东,母子俩又搬到了浦东。如果大徐的身体不出状况,或病情不发展,到今天,这个有着“互联网思维”,雄心勃勃的年轻人的事业可能做得很大了。

2016年,大徐突然卧床不起了。经查,毛病有二:克隆恩肠炎(拉血断断续续,难以断根)和脊柱僵直——照医院的说法是已经回天乏力……此后,大徐是往返于医院和家,两点一线。心再大,也是无法施展。

201738日妇女节那天,母子俩黯然回锡。相信此刻的大徐定是心如止水,再无奢望。他舅公老冯也是黯然神伤。每逢去老家,他总要到大徐家弯一弯,同这对苦命的母子说几句宽慰话,然后留些钱走路……他不忍心在那儿多呆会儿,因为这会让他想起他早年病故的姐姐——大徐的奶奶。

“出师未捷身先残”,对于一个才华横溢,志在必得的青年人来说,还有比这更悲哀的事吗?

千年暗室,一灯即明

手机是年轻人的最爱。对于终日只能平躺在床上过日子,无法使用电脑的大徐来说,手机更是须臾不能离的伴侣。问题是他看起手机来特别吃力:必须用两只手把手机高高举着看,但看没多久就会眼睛发酸手发颤。

但就是这只小小的手机,把他带入了“柳暗花明又一村”的美妙境界。

2016年“五一”前夕,大徐还在上海,人已瘫痪在床,忽然收到高中同学发来的聚会短信。他眼睛看着短信,心里五味杂陈。十多年未见面了,他多想与同学们相见,一诉衷肠啊!无奈身不由己,只得作罢。在回信中,他轻描淡写地说自己病了,这次不能前往,相信以后总有机会见面的……

在老家经营阳山水蜜桃的女同学陶晓岚正巧在上海出差。细心的她从大徐简短的回信中品味出不同寻常的味道来:什么病啊,还说“以后总有机会见面”,就是有病,与同学见个面有多难?老同学是不是得了什么重病或家里发生了什么大事,瞒着大家……想到此,疑窦丛生的陶晓岚即刻动身,到大徐浦东的居住地登门探访。

她一进门,就见到面容憔悴,骨瘦如柴的大徐,直挺挺地躺在床上,动弹不得。见陶晓岚突然到访,大徐母子十分吃惊。问明大徐的病情,见到他目前的状态,陶晓岚止不住背过身去悄悄流泪。见陶晓岚难受的样子,大徐让母亲把他从床上一点点地挪到一把椅子上,又在靠背旁加了几个枕头垫着。大徐人方才得以坐正,便笑容满面地安慰起陶晓岚来,好像自己患的不过是无足轻重的小病而已。晓岚也收起眼泪,一边与他聊天,一边看着他颈部肩部的褥疮,在心里盘算着,怎样才能让大徐又变回以前的模样。

陶晓岚第二天回家,反复思虑,知道大徐自尊心很强,但是她知道他无法工作又没钱看病,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在鼓起勇气征询大徐意见后,次日就组织高一同学捐款了3.72万给大徐,让他尽快就医,争取尽快变回以前大家心中的那个活泼机智幽默风趣的刘徐。同时她又担心大徐在家苦闷,对身体恢复不利,灵机一动,让大徐在微信朋友圈帮她“推销”水蜜桃吧——其实,她家自种自销的阳山水蜜桃田只有三四亩,产量有限,由于桃子质量好,产品供不应求,所以根本用不着“推销”,只是为了让老同学能从孤寂中走出来,她未与丈夫商量,就作出了这个决定。而大徐呢,非常乐意做此事,何况还能为老同学“分忧解愁”呢!他了解陶晓岚这个人,做事极其认真,他早就知道她家种的桃子绝对优质,大徐当即起草了一则文辞优美的微文,在朋友圈发表。未料一炮打响,1300多箱阳山桃被微友们一扫而空。续订催货的单子雪片般飞来,弄得货源难以为继。陶晓岚做了这么多年的生意,从未见过如此盛况,她由此突然发现大徐是网络经商的天才。于是,她又搞了些其它产品(大徐只强调一点:东西绝对要好)让大徐经营,竟都顺风顺水,而大徐呢,从此一发不可收拾,网上经销的产品从桃子扩展到冬枣、玉米、海虾、松茸、人参、燕窝、灵芝、龙眼等等。

不过半年多时间,大徐在网上经营的品种几乎囊括大部分农产品,产地遍及全国东西南北177个城市。顺带着,他还帮云南一个贫困地区把滞销的大蒜头一下子卖了260万元,自己分文不攒,这一义举还激起了云南当地名叫末末等几位小伙伴的豪情,为了尽快把这些大蒜头运出去,他们竟暂时关闭了自家的生意,去帮助小伟等几个小伙子打包发货。就是这群意气风发的年轻人让那里的蒜农走出了困境。当地政府还下了红头文件对他们的善举表示感谢。大徐说,他希望以后涌现出更多像小伟和末末这样的“农二代”,发挥他们的特长,去帮助更多的农民脱贫……

人生旅途中是需要贵人相助的。陶晓的古道热肠改变了大徐的命运,让大徐这匹千里马呼啸而出。

大徐的名气越来越大。供应商、客户的队伍如雪球般越滚越大,粉丝越来越多,建立的微信群名目繁多:什么“光明顶”、“桃花岛”、“移花宫”、“灵鹫宫”、“龙门客栈”等不一而足。不过,进他的群,首要条件是人要好。有些群原来有数百号人,后来被他删得只剩几十个人——凡做过一丁点不诚信的事,大徐就会将其毫不犹豫地剔除出去。

是什么使大徐一下海就如鱼得水,游刃有余的呢?除了他文笔好,介绍商品的微文文辞优美吸睛;善于运用高科技手段捕捉各方信息等外在因素以外,最要紧的就是讲究一个“诚”字——

“千年暗室,一灯则明”。这是大徐的人生信条,他向往着做这盏灯。无论外面的生意圈如何浊浪滚滚,他都做到洁身自好,不为所动。凡他经营的商品,质量绝对要好,不能以任何理由欺瞒客户。在经营水果时,当一些客户催着要货,而“好东西”并未进场时,大徐这样回答他们:你是等几天吃原产地的好水果,还是吃现在马上能收到,但泡过农药的?我们卖的是美食而不是药品,请不要着急,好东西永远值得等待!

一个“诚”字,赢得朋友遍天下。有位种植经营沾化冬枣的朋友,名叫张骁武,知道大徐的经营之道,总是挑最好的冬枣拿出来让大徐卖,质量上从不含糊,甚至那年沾化秋天暴雨灾害,品质下降的第一时间,他便坦诚相告,大徐随即在冬枣热销阶段下架停止了冬枣销售,两人对于品质的坚守和消费者的负责,让他们从普通的商业关系,成为了至交好友,公司合伙人。

群里还有个专卖山珍的东北“人参妹”,她本名吴冉,父亲得重病急需60万元救命的医疗费,如果把手里山珍(都是货真价实的真品)卖了,就能凑够这笔医疗费,但一时间又出不了这批货,“人参妹”急得要把房子卖了。大徐闻讯,触动了他已失去父亲的殇情,并得知“人参妹”是领养的,不是亲生的,为其高尚的人品所感动,即在群里呼吁:“人参妹”要救父亲,大家帮她一下。”大徐振臂一呼,400多人的一个群立即有200多人响应,一个晚上,“人参妹”就把货出了手,凑够了60万的手术费……

心存感恩之情的“人参妹”用快递给大徐寄去了灵芝,嘱咐他煮汤喝。一段时间后,大徐的病情竟奇迹般地有所好转,尽管行动仍是不便,但精神好多了,大徐真的是好人得到了好报,而大家更加确信“人参妹”卖的都是真货,“人参妹”的生意也随之开始红火起来。今年人参妹在得知大徐要建立公司,帮助更多人的时候,毅然拿出了20万元入股作为启动资金,全权交由大徐处置。事实上,大徐一说要建公司,投资者还真不少,但是他只选择了几位资金最不雄厚,却是最熟悉了解他的人——他的创业经历告诉他,钱多有钱多的玩法,钱少有钱少的做法,他需要的是不离不弃的伙伴和不容置疑的信任,而不是金钱。

现在的大徐是朋友遍天下。上海、江苏、浙江、陕西、山西、广东、广西、东北、山东、云南、四川……天南地北的朋友一得空闲就从四面八方赶来,围聚在大徐身边,大家谈天说地,品尝美食,他们说要和大徐一起尝遍人间的烟火!大徐说凡经他手卖出去的东西,他都亲自品尝过,因为他要用美食传递情感。大徐说,对他们这些“陌生朋友”来说,我不是他们的大客户,他们出手的货动辄成千上万箱,我不过几百箱、上千箱,还不够他们买到我这儿的飞机票呢!他们来我们村,不为了其他,就是为了与我见个面。大徐说,我坚信:人品即产品,找到好人就会有好产品。要说我的经营有什么“秘诀”,这就是。

去年,大徐一年的销售总额达600万元。今年623日,大徐32岁生日的前一天,他与一批志同道合、“三观”一致的朋友一起组建了一家名为“无锡市人间烟火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在镇上最好的酒店搞了一场名为“惠山小会”的公司开业庆典活动。其时,回老家办事的上海舅公同往常那样,打算顺道看望大徐母子,说会话,再留点钱,然后打道回府,未料扑空,闻讯后急急赶至酒店,但见高朋满座,欢声笑语不绝,洋溢着喜庆的氛围,见舅公到来,大徐喜出望外,忙向舅公一一介绍来自全国各地的朋友……

突然见此场景,老冯吃惊得话也说不出来了,转而他又喜不自禁,激动得老泪涟涟:“甥儿,你总算活过来了,活成了另外一个人!”他高高兴兴地接过大徐递过来的剪刀,为这场喜庆活动剪了彩……

最近,大徐在山东和哈尔滨等地,与合作伙伴张骁武圈地100亩,采用科学种植科学施肥的管理模式,栽培营销绿色无公害农产品,以此回馈一直支持他的城市消费者伙伴们,同时也带动和帮助中国山区和欠发达地区的农民改善生活提高收入;他还将与上海视觉艺术学院合作,对农产品的包装进行科学的设计,让更多优质的农特美食,为我们所知道和享用;目前,他正与太平洋及大地保险公司协商构建一个“金融体系”,用低风险的精致型金融模式让给他们供货的农户拥有包括医保在内的完整的保障体系,他觉得,安居者方能乐业,只有农民有了基本的保障,他们才会从内心底不去乱用农药化肥增产,而我们城市里的人,才能吃上好东西。

年初,大徐又投资广西,在东兴建立起东南亚生鲜直采基地,为今后的进出口贸易打下基础。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他在家里,用一台手机做成的。

“运筹于帷幄之中,决胜于千里之外”,坐在轮椅上,指挥着分布于全国各地的“千军万马”。这就是大徐每天在做的工作。

大徐要做的事情很多很多。他的“野心”大着呢!

责任编辑/孙明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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