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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南之南---【李美霞】

2018-09-26 16:42:48 来源:《时代报告.中国报告文学》杂志社 浏览:36

—— 亿利人的西藏扶贫之路

沿扎囊县城一直往南,路过这条河谷叫卓普沟,河谷两侧都是碎石山。其间,乡村公路十几公里,剩下十几公里行驶在山谷水涧中,没有路,汽车只能行驶在山洪和碎石上,行驶在悬崖峭壁上。

挖掘机现场推石而行。整个夏季,这里水毁,无路,断电,通讯也会冲断。据驻村干部仁增多吉说,2014年,有村民患阑尾炎,因水毁无路可行而送命。卓普村资源匮乏,又非战略要地,花巨资修路已无必要。属于"一方水土养育不了一方人"的地方。这种地方,唯一的出路就是离开。

到雅江流域,另寻他路。

退牧还草,政府给一块补贴。部分草场可以出租给有牧业传统的相临县。政府和企业正在考虑在雅江流域筹建新村,实施整村搬迁。

依托沙漠发展旅游产业,吃住行游购娱。但听说,一些村民等靠要思想严重。

卓普村,有70多万亩山地。海拔高度4400米。四五十户人家,267口人。羊2000多只,牛200多头。青稞地300多亩,人均1亩多一点。

听到一件事,令人感动和无奈。村民们自发组织起来,在挖掘机的配合下,义务修路。已经很多年没有见到,甚至听到这种义务的劳动了。

当然,这是他们走出这个相对闭塞世界的唯一通道。

即使如此,依然感动。

吉汝乡的党委书记达娃说,这是政府的事,你们企业能来这么艰苦的地方,我们太感动了。

那一刻,唯有伟大,用以形容我们的企业。

在雅江北岸,我们又一起看了几处新村的选址。

期待,一切如愿。

扎西德勒。

                

   ——扶贫手札《行走在九月》 郝亮舍

卓普村,山高水寒与你相见。

我在网上查找关于西藏自治区山南市扎囊县卓普村的资料,收获颇少,只有几则关于驻村工作组的动态消息。

有一则吸引我眼球的,是发表于201677日山南网上,有关扎囊县各驻村工作队多措并举做好防洪抗灾工作的报道:

近日,受持续强降雨影响,扎囊县吉汝乡卓普村、吾隆村、吉汝村、格普村、岗白村,扎其乡民主村、瓦藏村、宗卡村等不同程度发生滑坡、泥石流等地质灾害,全县驻村工作队临危不惧,既是指挥员,更是战斗员,组织群众生产自救,确保了群众生命财产安全,用自己的实际行动践行入党誓言,诠释了党员的真正内涵,正是这些驻村工作队在天灾面前的英勇表现,让群众深刻地感受到了基层党组织的凝聚力和战斗力。

对卓普村的实际情况,我只能依据网络上的只言片语和多次走进卓普村的亿利扶贫办主任郝亮舍的简短介绍管窥洞见,确实知之甚少。但是,这个在地图上也难寻其踪的小村子,在2017年底的时候,已成为亿利集团进藏扶贫路上的又一个坐标。千沟万壑与你相见,不论道路险阻,山高水寒。

 “人民对美好生活的向往,就是我们的奋斗目标。”这是习近平总书记对人民作出的庄严承诺。

 从黄土高坡到雪域高原,从西北边陲到云贵高原,习近平总书记走遍了全国14个集中连片特困地区。他对贫困群众的深深牵挂,也深深鞭策并指引着30年来治沙富民、扶贫助民的亿利集团开展的新一轮扶贫之路。

 201634日,亿利集团董事长王文彪在全国两会期间向习近平总书记汇报时承诺,5年内亿利集团将带动10万群众脱贫。从2016年开始,亿利集团先后在西部塔克拉玛干、腾格里、乌兰布和等几大沙区实施甘草产业扶贫,在河北张北县推进村级光伏复合生态扶贫,在西藏高寒高海拔地区开展生态产业扶贫,并在十几个省区实施大型生态修复项目过程中组建贫困户民工联队,带动贫困户劳务就业脱贫。同时,亿利集团积极参与全国工商联和国务院扶贫办组织的“万企帮万村”行动,切实践行了非公经济“致富思源、富而思进”的光彩精神。在中央统战部、全国工商联、中国光彩基金会的关心和支持下,亿利集团一步一步将扶贫的道路向更多穷乡僻壤和深度贫困地区挺进延伸。

西藏山南,就是亿利精准扶贫事业的又一个重要关注点。

201784日,亿利集团下发亿发(97)号《关于加强集团扶贫工作组织领导的通知》,重新调整了亿利产业扶贫领导小组,由董事长挂帅,全面落实企业产业扶贫总体部署,统筹推进产业扶贫各项工作,并专门设立集团公司直属机构产业扶贫办公室,主要承担亿利企业扶贫工作。扶贫办专职专能,以一个部门之全策全力,在亿利集团扶贫事业的大旗统领下,以一个部门之利他职责,践行亿利集团深度扶贫的承诺。

2015618日,习近平总书记在贵州召开部分省区市党委主要负责同志座谈会时指出:“要因地制宜研究实施包括移民搬迁安置一批在内的扶贫攻坚行动计划,对居住在‘一方水土养不起一方人’地方的贫困人口实施易地搬迁,将这部分人搬迁到条件较好的地方,从根本上解决他们的生计问题。”

位于西藏高原高海拔地区的吉汝乡卓普村,在扎囊县的最南端,海拔4400多米,这里就是兼备居住生存条件恶劣、生态环境脆弱、自然灾害频发几项致贫要素的地方,也是不易于村民居住发展,一方水土已经不能养育一方人的游离于人们视线之外的贫困村庄。

这是一个只有200余人的小村庄,多少年来,世代生活在这里的村民守着几亩薄田、几只瘦羊、几头瘦牛过日子,唯一一条联系外界的崎岖山路,也常常因为春天汛期和夏季山洪频发时时中断。每到这个时候,交通堵塞,飞鸟难越,电力和通讯系统也随即中断。为了出村,村民需要步行翻越几座大山。人可以翻山越岭,牛羊却寸步不能。因为交通不畅,每一年牛羊出栏的时候,就成为村民寝食难安的心事。这里的村民们一辈子不愿意杀生,尤其是自家的牲畜。每年出栏时会将饲养的部分牲畜卖掉。可是,道路中断,外面的人进不来,村里的人出不去,精心饲养一年的牲畜卖不出去,家家户户却因此缺吃少喝捉襟见肘,加之耕地又少,村民的温饱和脱贫致富成为当务之急。

所以一到汛期,村里就每家出一个劳力,一次次扛锹提锄自主修路,将山谷水涧中冲下来的拦路石块搬开,整理出一个道路的样子,让这条通往外面世界唯一的“路”暂时畅通,可是,总是没几天,山洪就再次将道路毁灭殆尽。

路不通,信息就一定是闭塞的。前期数次到村探访的亿利扶贫办主任郝亮舍和吉汝乡干部每一次都几经辗转,最终不能车行,只能徒步跋涉,狭长的小路,左面是万丈深谷,右面是山崖峭壁,时不时就有巨石滚落,惊悚万分。来到卓普村的时候,村民无不报以一副迷茫愕然的表情。一间间石头垒成的房屋散落山坡之上和山谷之间,几声鸡鸣,几声牛哞,仿若从远古的地方传来。

这里确实是太落后了。

落后得让这些行走于现代社会的人们的心猛烈地抽搐,昏暗的房舍里,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桌几凳椅。散跑于山坡道路的藏族孩子,衣衫破旧,满脸脏污。从现代文明身边经过,忽闪着一双大大的散发着迷茫的眼睛,恍如两个世界。

桌子上放着一个搪瓷盆,里面是村民给客人蒸煮的一盆土豆。土豆个头很小,红皮白瓤。蒸煮的时候放了盐巴和地产的香料,味道还不错。

得知造访者的来意,几个较为年老的村民显得有些黯然。多年的扶贫历程,郝亮舍能理解这种迷茫与不安的眼神,这种眼神他在库布其扶贫过程中曾经多次见过。是的,即使这一片土地在我们看来已经可以用穷山恶水来形容,可是在这些世代生活在这里的村民看来,这里依然是他们不愿离开的故乡热土,这里,盛放着他们衣食住行,盛放着他们的胞衣骨血,更盛放着他们浓郁的乡愁。

深度贫困地区是脱贫攻坚的“重中之重,坚中之坚”。必须加大政策倾斜,聚焦精准发力,攻克坚中之坚,确保深度贫困地区和贫困群众同全国人民一道进入全面小康社会。

当亿利集团董事长王文彪听取了郝亮舍关于西藏卓普村的前期走访调研汇报后,这个生于沙漠、成长于贫瘠的内蒙古汉子当即召开扶贫工作专题会议,决定与当地政府一道将这个跻身于现代社会、却游离于繁华之外的卓普村进行整体搬迁,将它作为亿利集团2018年西藏扶贫的第一个重点工程,并提上了亿利集团精准扶贫、深度扶贫的日程。

一次次现场查看,一次次疏通协调,一次次精细规划,一次次奔波于艰难险阻之间。

20171011日,短短一个月之后,亿利公益基金会与西藏扎囊县人民政府共建亿利民俗旅游文化示范村合作协议签约仪式,在西藏扎囊县正式举行。当地政府与亿利集团决定,在桑耶镇扎若村雅鲁藏布江北侧、念青唐古拉山南麓,双方共建一个集搬迁、产业和生态保护于一体的旅游示范村,实施高海拔地区卓普村的整体搬迁。

新村规划建设住宅40套,分为130150170三种户型,全部按照农家乐的户型进行设计,一层自住,二层作为民俗旅游农家乐的游客住房,并配套建设村委会、生态技能培训室、村民活动场所、停车场等公共基础设施。新村投资预算2900余万元,亿利集团捐赠项目投资的(包括房建工程、公共设施、基础设施配套工程)50%,剩余50%的建设资金由扎囊县政府负责。

至此,亿利集团的“库布其扶贫模式”在内蒙古库布其沙漠实施了3个村的整村生态移民后,在西藏地区建立了第4个生态移民新村,这是亿利扶贫工作组进驻西藏后的第一个落地项目,也是库布其模式在西藏地区的输出与拓延,冠誉全球的库布其模式终在西藏自治区山南市扎囊县萌发新芽。同时,旅游示范村也成为西藏地区第一个政府与民营企业联姻投资、兼具自住和旅游接待功能的生态移民新村,并可实现高海拔地区整村移民的扶贫项目。

扎囊县政府和亿利集团为这些即将搬入新居的卓普村村民拟定了提供了多条脱贫致富之路。首先,政府在新村的南面,开辟了一片500亩的“经果林”,种植了桃杏苹果等各类果树,一方面鼓励村民发展旅游业进行果类采摘;另一方面,结合西藏地区随处可见的具有浓郁民俗风情的林卡产业,同时向游客开放,为村民开拓另一种致富思路。村民们因地制宜,就地取材,在树荫之下,载歌载舞,欢声笑语,让游客沉醉于雅鲁藏布江和念青唐古拉山的大美之中。

同时,扎囊县政府还为每户村民配备两亩耕地,种植青稞小麦,保障村民最基本的生活。除此之外,当地政府还在雅江北岸靠近新村的地方为他们建设了一个沙漠旅游项目,而村民即可开辟农家乐餐饮服务,也可就近就便参与沙漠旅游项目,也可加入到由当地政府和亿利集团共同组织成立的贫困户民工联队,参与亿利集团和其他企业在当地实施的防沙护江苗圃产业扶贫项目务工就业。

延续一种扶贫模式,带来多种扶贫项目:防沙护江苗圃产业扶贫项目、肉羊养殖与技能培训产业扶贫项目、乡村振兴移民搬迁与生态技能培训扶贫项目、职业教育扶贫项目、民工联队就业扶贫项目,生态与产业扶贫互动共赢,这些,都已经随着亿利扶贫工作组进驻西藏山南的那一天,逐步开始落地实施。

这项旨在深入贯彻落实党中央、国务院关于生态文明建设、脱贫攻坚战略部署,积极推动当地“治沙、生态、产业、扶贫”平衡互动、良性发展的扶贫工程,既是亿利集团积极将库布其治沙扶贫模式在西藏山南地区复制推广,也同时结合扎囊县沙漠旅游产业规划和沙漠生态修复产业实际情况,有效地将沙漠治理、生态修复、旅游产业、劳务就业与移民搬迁有机结合,进而成为崭新的“扎囊模式”,变成库布其和扎囊共建的扶贫模式。

新村建设项目是民生项目和民心工程,得到了西藏自治区、山南市和扎囊县政府及各有关部门的大力支持与配合。这个新村的建设,成为亿利集团扶贫攻坚项目和“库布其模式”在西藏落户生根的一次创举,也必将成为西藏自治区、山南市、扎囊县高海拔整体搬迁项目的一处典型村、示范村和样板村,对当地脱贫攻坚具有较大示范带动作用。

牵挂,是为了藏族人民

的美好向往。

一切都在和时间赛跑。

行走在这一片广袤而贫瘠的土地上,行走在蓝天白云之间,郝亮舍的心里总是沉甸甸的。一方面是由于他心脏一直不好,早搏、心悸,让他在这海拔最高的世界屋脊,常常感到呼吸困难,憋闷窒息。无论天气是干旱燥热,还是阴雨绵绵,都无一例外地挑战着他和亿利的扶贫队伍,挑战着他们的生命极限。在这里,他们的嘴唇永远是乌青黑紫的,他们的面容,早已被强烈的紫外线晒得黝黑黝黑的。而另一方面,则是他们承担着太多的责任。沙漠改造扶贫苗圃的开荒耕种,民工联队的组建和劳务用工,肉羊扶贫养殖项目的跟踪落地,旅游示范村的规划建设,卓普村的移民搬迁事宜……他们的身上,承担着王文彪董事长的谆谆教诲和殷殷嘱托,承担着亿利扶贫团队的责任与使命,开山辟路,继续书写亿利人将扶贫事业进行到底的伟大理想。

他常常在工地上一呆就是一天。头戴草帽和工人们一起种植,将一棵一棵幼苗种进西藏山南这一片让他心生无限情感的土地。落日余晖天将晚,唯有一排一排整齐划一的小树与他共静默,共同聆听来自大自然的天籁之音,那是一种无人能理解的发自心灵的宁静与安然。

由于天气湿冷,郝亮舍的腰椎间盘突出病症两次复发,疼痛折磨得他连床都下不了,在当地藏医院简单的针炙治疗后,他忍着疼痛继续奔波在扶贫的路上,继续跨越崇山峻岭,继续奔走羊肠险道。

如今,走在雅鲁藏布江的北岸,湍急的江水日夜流淌。澎湃的江水旁边,就是巍峨雄壮的念青唐古拉山,山的脚下,扎若村的西侧,亿利新村拔地而起。新村背靠大山,面临大江,错落有致,结构独特,颜色靓丽;村委会、培训室、活动场所应有尽有,一应俱全。专门为当地和附近村民培训学习盖建的培训室里,即将实现党建与生态技能现场和远程课堂的链接,这一片闭塞落后的村庄,即将与现代同步,与世界同步。而最让亿利扶贫工作组感到心安愉悦的,莫过于孩子们绽放的笑容,那是一辈胜似一辈的希望,那是一代接续一代的崭新的未来。

在新村旁,常常能见到长途跋涉结伴儿到这里来“探新房”的卓普村村民,他们如今已不再抗拒搬离曾经的贫穷,而是无限向往着全新的美好生活。再见到这个曾一次次走进卓普村的亿利扶贫主任郝亮舍的时候,这些长久沉默于大山之中、不善言谈的卓普村村民,操着一口不很流利的汉语表达对亿利集团的感谢,一个瞪着大眼睛的孩子,藏在父亲的身后,怯生生地竖起了大拇指。

扎西德勒——

人民在心,使命在肩,号角声急,步伐稳健。

这是亿利集团30年扶贫之路凝聚的巨大热情和能量,这是亿利集团和王文彪董事长在党中央号召下,为实现两个百年奋斗目标,为打响脱贫攻坚战而作出的贡献。

 山南之南,山高水长。

 山南之南,情深意长。

一条民营企业的扶贫之路,从库布其沙漠一直延伸到西藏山南,从蜿蜒小路走出,在先行者的脚下踏平荆棘,越来越宽,还将伸向更远的地方。

扶贫攻坚,任重道远,亿利人一直在路上。

没有到过西藏的人,总是怀揣一颗圣洁的心,梦想此生一定要到这片雪域高原接受心灵的洗礼。

这的确是一片圣土。

如画的高原雪山,广阔的高山草原,一望无际的湖泊,神秘的藏传佛教,独特的人文习俗,还有无人区的那些自由奔跑的野驴、藏羚羊和野牦牛,无不展示着西藏的神秘与魅力。

对于众多不远千里、万里来到西藏的人而言,他们来这里,不过是为了圆一个朝圣的梦想,比起欣赏美丽风光更重要的,是西藏在这里。

而对于郝亮舍和亿利扶贫团队来说,在西藏的日子里,每一串艰难走过的足迹,每一件历尽辛酸的事情,每一次微不足道的收获,每一片林木的成长,每一处扶贫产业的落地,都将会装在他们的心里,并将成为他们的记忆里此生不灭的绝美风景。

因为,扶贫的路上,没有蓝天白云,没有风轻云淡。有的是困难重重的险阻,有的是九死一生的悲壮,有的是背水一战的坚守,有的是为民服务的信仰。

在西藏的每一天,郝亮舍和亿利扶贫团队都在挑战困难,挑战极限,他们所付出的艰辛和努力是常人无法想象的。在与团队到山南市的相关县区调研摸底时,行走在水流湍急的雅鲁藏布江边和险峻高耸的念青唐古拉山上,数次遭遇车祸危险、滚石险情。一次,他们驾驶车辆前往浪卡子县养殖基地调研时,途经喜玛拉雅山脉时适逢道路翻修,他们不得不绕道三座五千米的大山;而在经过一处悬崖时,辗上尖石发生爆胎事故,车内的人被惊出了一身身冷汗。劫后余生,几个人跳下车来一看,越野车左后胎已碎成风车模样,其余三个轮胎轮毂都已变形。所幸有惊无险,扎西德勒。

采访郝亮舍的时候,他讲起这些经历,轻描淡写,并无波澜。而我,却在这让人压抑的平静中,听出了一群亿利汉子的使命与责任,听出了一个个离家别子的男人和一个个企业扶贫工作者心中的执着与担当。

山南之南,不过是他们扶贫之路的一段风景。这里,必将存储他们今生最艰难的历程和最难忘的记忆,也将记录亿利人在扶贫路上最壮丽的诗篇和最伟大的梦想。

责任编辑/彭中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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